所以它并不明白白狼为什么会那么愤怒。
见白狼自己主动离开,陆霄松了口气,赶紧拎着被小狐狸吃了一半的雪鸡退回院子里,把门关上。
省得它再反悔了突然冲回来。
再回头看看豹妈,陆霄正想着要不要去哄哄它,却见豹妈也扭过头,转身回屋了。
什么意思?
陆霄有点摸不着头脑。
看着小狐狸吃完了鸡,陆霄又等了一会儿,估摸着白狼这会儿气应该消了,陆霄这才拎着药水去给它处理伤口。
因为前几天才刚刚上过大剂量麻醉,处理伤口的时候不能再多用,只能稍微用一点点缓解它的痛楚。
处理伤口之前,陆霄还忐忑着白狼会不会受不了这种疼痛,没想到冲洗伤口加上药,白狼全程哼都没哼一声。
当然,也一眼都没看他。
好好好,我承认你是真爷们。
陆霄拎着已经污染的药水一脸感慨的出门去。
听着陆霄的脚步声已经远了,白狼这才扭过头,把压在腿下的爪子伸开。
木地板都被挠出了好几条深痕。
好特么疼啊!
它龇牙咧嘴的站起身,凑到了雌狼身边,委委屈屈的把脑袋搁在雌狼怀里。
老婆,怪痛的,要舔舔。
……
处理完了白狼这边的事儿,回据点之前,陆霄特意去大棚看了一眼种下去的药材们。
不过才一天多的时间,茁壮的苗子已经长了出来。
真不愧是速生,这种恐怖的生长速度,也只有竹子能赶上了吧。
说到竹子……
陆霄叹了口气。
前些日子才刚刚种下去的那些树苗和竹苗,结果没几天就突然下了这么大的暴雪。
树苗都大些,相对抗冻一些可能还好,那些竹苗只怕是都冻死了。
明天抽空去看一眼吧,真要是都冻死了,还得拔了重新种。
回了屋,陆霄正准备看看昨天糊上去的那一层厚厚的紫草膏对焰色小蛇的伤势恢复是否有效。
结果刚一推开门,就看到标本箱里的焰色小蛇正在那扭来扭去。
一旁标本箱里的小白蛇也一样在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