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够了,王叔你整这么多,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陆霄赶紧开口说道。
按说野生的雪豹幼崽,确实是出生三个月以后,母亲就会有意识的开始训练他们对于猎物的反应能力。
不过他家的豹妈是撒手掌柜,就像王叔所说的,先用这些活食练练它们的追逐扑咬能力也不错。
“有啥不好意思的?照你这么说的话,你之前帮了我家那么多忙,我和我媳妇就该钻地缝了。”
王叔哈哈一笑,伸手拍了拍陆霄的肩膀,又指了指放在外屋桌上的纸包:
“刚去村里的熟食铺子买了烧鸡,也打了酒,今晚咱又能好好喝一顿了!”
“正常吃饭就好,喝酒的话,今天就先不了。”
陆霄摇了摇头:
“吃完晚饭,我俩准备去柳老那儿坐坐。”
听到陆霄提起柳珩,王叔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收敛了:
“你都知道啦?”
陆霄点了点头。
这样的小村庄,村里的人就那么多,每一个都刻在彼此的生活里。
少一个,对于这些一辈子生活在一起的村民们,心里也都不好受。
“也行,那这酒和下酒菜,你和小边给他带去吧。
吃点儿喝点儿,心里总能舒坦一些。
常老太太没了,他应该是最难受的人了。”
王叔叹了口气说道。
和王叔说了说他捡回来的这只‘牛粪鸟’的来历,又简单的吃了点便饭。
天色稍微擦黑,陆霄和边海宁二人便拎着东西、揣着雪盈,往常海玉原先住的那个小院去了。
从外面看去,没了人气儿的小屋子,比上次看起来更显破败些。
院门是虚掩着的,柳珩显然已经先他俩一步过来了。
轻轻的推开门,原先屋子里那种潮湿的气息已经荡然无存,变得和其他地方别无二致的干燥。
柳珩正坐在常海玉床边的椅子上,看着铺设整齐的床铺发呆。
听见陆霄二人进来的动静,才转头看去:
“你俩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