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霄微微颤抖的手瞬间定住了。
等会。
他没听错吧。
“老舅,你在笑?”
再三思考了一下,陆霄小心翼翼的开口确认。
-你听错了,我没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老舅还是很想再努力一下的,但是显然极限已经在这,一张嘴就憋不住了。
陆霄:……
虽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听老舅这个活泼开朗又健全且中气十足的声音,他就知道这大概率是一场特供恶作剧。
-你个老东西怎么那么沉不住气!
见陆霄神色已经恢复如常,老菌子估摸着他已经猜到是怎么回事了,恨铁不成钢的埋怨:
-难得有这种机会的。
-老狗尿你说得轻松---我这个角度看得更清楚,有能耐你来试试啊!大外甥真的以为我腿儿断了,你都不知道他刚刚那个表情有多生无可恋……
“以为?”
陆霄捕捉到了老舅话里的重点:
“所以其实你的侧根没有断?”
一边说着,陆霄一边稍微松开了手。
然后眼睁睁的看着一截足有一根半指节那么粗的参根,啪的掉在了地上,滚了几滚。
白花花的断面儿上还不断的往外渗着只有年头很大的新鲜人参才有的超粘稠参浆。
几秒钟后,一声嘶哑的尖叫响了起来:
“这不还是断了吗!!!!”
“咋的了陆哥,咋的了咋的了。”
聂诚原本在楼下偷吃从仓库翻出来的小点心,听到陆霄的尖叫声都没来得及嚼嚼咽下去就冲了上去,咣的一声推开门。
然后尖叫的又多了一个:
“我草那根大人参断了?!!!!!!”
以‘是准备新药方特意取一点参根结果不小心掰大了’的拙劣借口把聂诚哄出去,陆霄捂着胸口捡起那截断掉的参根。
粗壮,结实,光润,没得一点烂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