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能听到她吗?能跟她交流吗?”
那些问题,问常海玉本人,可比这样打听要快多了,也准确多了。
柳珩能告诉他这些,估计里面多少也有常海玉的授意,既然如此,他亲自来问,想来常海玉不会拒绝的。
不过还没等他高兴完,就见雪盈摇了摇头:
-不行啦,爹爹,常奶奶已经走啦。
“走……?”
陆霄有些不明所以。
如果是指死亡的话,那常海玉不是很早就已经……
-是奶奶的气味,已经没有啦。
雪盈低头咬了咬胸前的珍珠吊坠:
-以前一直能闻到一点点奶奶的气味的,但是现在没有了。
珍珠?
原来是珍珠吗?
陆霄一下子想起刚刚柳珩说听到什么声音的时候,雪盈就在他怀里。
珍珠吊坠好像也是搭在他手上的。
只是他激动之下改变了姿势,后面再也没能碰触那个吊坠。
当时的他没有意识到这一点,雪盈也没有发现气味即将消散。
纠缠了一生的两人的命运线,在最终,也没能真的触碰出一个交点。
但还好有雪盈。
柳珩的那句话,应该也是察觉到了吧。
起码让这个结局变得没那么遗憾了。
“等等……”
感慨过后,陆霄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如果这颗吊坠里一直以来‘生效’的是常海玉的话,那现在她的气味彻底消散,是不是意味着它对雌狼的病痛缓解效果也没了?
-爹爹,这个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觉得应该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