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霄一顿,忽然反应过来。
是了,如果这个水就是小白的‘养分’,那和小白关系如此密切的金银粉叶蕨应该多少知道一点关于保存方法或者效用的的‘内幕’吧?
怎么之前就没想着问问它呢!
陆霄一边懊恼着自己真是急昏了头,一边看向金银粉叶蕨问道:
“奶奶,这个水要怎么样才能保存下来带走?它确实是可以治病救狼的吧?”
-……
本以为金银粉叶蕨会像以前那样很热心的和自己详细说一说关于这个水的事情,没想到等了半天,才等到金银粉叶蕨的这样一句话:
-乖孙,如果小白的养分能救那头狼的话,你以后还会用它的养分去救更多更多的动物吗?
“奶奶,先解决眼前的问题,才能谈以后。
我没有办法保证以后的事,保证了又做不到的话太不负责任。”
金银粉叶蕨这么问,其实陆霄心里就已经有数了。
-果然是这样的……
金银粉叶蕨的语气听起来很失落,慢慢的把叶子缩了回去,但是却被陆霄伸手轻轻捏住:
“但决定做不做的最根本前提是,这样做会不会对小白产生影响。
这一次我决定取用那个粘稠的水,是因为它远在我做出这个决定之前就已经存在了。
雪盈见过,甲甲见过,甚至于奶奶你……你应该不止见过,还汲取过那个粘稠的水吧?要不然你不会称之为养分。
也因为你也汲取过,所以在发现这个东西的产生会对小白造成影响之后,就开始抗拒它了,对不对?”
陆霄的声音很平静。
为了滋养那支新长出来的金银色小芽儿,金银粉叶蕨对于营养的渴望程度几乎已经可以用丧心病狂形容。
陆霄给它和老舅浇灌营养液其实已经很勤快了,但只要它想喝营养液,就会不分场合的拼命扭起来吸引陆霄的注意力直到达成目的。
这样的金银粉叶蕨在面对着那样一汪几乎可以用浩瀚形容的‘天然营养液’却无动于衷,除了呼唤小白之外没有让他舀出来哪怕一点点浇给自己。
这已经是最大的不合理了。
冷静下来回忆一下,再联系起它之前说的那些零碎的片段,很容易就能得出这样的结论。
-啊……
金银粉叶蕨呆呆的僵着叶子老半天没有动,半晌才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你这不是都知道吗?那干嘛还要问我……
“我也不是一直都知道的呀,你刚刚问了那句话之后,我才想到的。”
陆霄微微叹了口气:
“所以取用那个水确实会对小白产生影响?”
-……说实话,是不是有影响,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每次有这个水的气息散发出来,下次再见到小白,它就会比上次见面的时候小一些。
金银粉叶蕨的叶子蔫蔫垂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