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个字,小聂叔叔应该就能明白,自己趁他不在的时候动来动去是在练习写字了。
又多练了几天,虽然还是比不上猴猴写得那么好看,但应该也是有进步的吧!
看着那团水渍,聂诚止住抽泣,使劲眨了眨哭得有点模糊的双眼。
好眼熟的形状,参宝跟他闹别扭的那天,用参须须团出来的那个没认出来的图案好像就是这个。
现在又画出来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终于在转到某个特定角度的时候看出了那个图案的形状。
狗……?
那是一个‘狗’字吗?
参宝会写字??
聂诚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面前的老舅哥,试探着开口:
“你是写了一个‘狗’字给我……吗?”
终于!
小聂叔叔终于认出来它写的字了!
自己这么多天以来的努力没有白费!没有!
老舅哥欢喜地大喊起来:
-对的对的!就是狗字!我在学写字!小聂叔叔,你终于看懂啦!
所有的参须须全都伸向‘yes’的那只手,在聂诚的手背上爬来爬去,肉眼可见地能感觉到根须有多兴奋。
所以,参宝在说他是狗?
狗东西……?
聂诚愣了两秒。
然后哭得更大声了。
待会儿出去可得跟小边叔叔说一声,小聂叔叔今天哭得可凶嘞……
它答应过爹爹,不能跟小聂叔叔说活,只能让小边叔叔去哄小聂叔叔了。
躲在枝叶缝隙里的小雌蝶在心里默默盘算着。
但是它不知道的是,后院起火,是大家一起挨烧的。
聂诚哭得梨花带雨,边海宁也同样正在焦头烂额。
以最快的速度带着小原麝把它送到医疗区体检,等待的时候回忆了一下厨房的大筐里都放了什么蔬菜,一个一个的列出来,然后点击发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