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
他腰上挂个屁花呢。
爱啃人屁股的花。
屁花。
整理好心态,两人继续往3楼走。
整个教堂有5层楼高,最高一层阁楼上,是一个硕大的吊钟。
一层楼今天走了个遍,二层是宿舍楼,刚刚走了一圈尼基塔都没发现安全区的感应。
刚上三楼的楼梯,他俩就发现装修风格有些变化了。
一二层楼只是在比较有设计感的地方,装饰着人骨。
而三楼的整个楼梯扶手都是用头骨焊接的,往上走来到三楼,地毯血红血红呈现褐色。
再加上若有若无腐朽风化的铁锈气,尼基塔脸色难看了一下。
三层楼,肯定死过很多人。
走着走着,突然听到其他的脚步声。
尼基塔呼吸一滞,一把抓着龚凡往旁边的忏悔室里躲。
刚进去,他们就发现门外一片寂静,仿佛刚刚的脚步声也是幻觉。
“呼。。。。。。”
就在尼基塔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忏悔室的窗口,对面那个小房间里。
猛地一张大脸贴在了上面。
“你们在做什么?”
那张泛着灰青色的死人脸,眼球瞪得老大,面无表情的模样,身上穿着与黑夜融为一体的衣服。
乍一看,就好像一个人头飘浮在空中。
“嘶!。。。。龚龚龚。。。。。。。”
尼基塔哪受得了这刺激,瞬间结巴的名字都喊不出来了。
他一个箭步窜到了后面,整个人死死闭着眼睛猫在了龚凡的后面。
整只吗喽,瑟瑟发抖,抖如筛糠。
砰!
“师傅你是干什么的?”
龚凡一拳怼烂镂空的木窗,薅住对面的诡异,问了一句废话。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