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魂:“小草儿,让我亲一口。。。。。”
忻:饿你麻痹,亲你麻痹。
他忍不住的用头顶莲印和魔魂,两个货的身体被顶飞后,他在心里骂骂咧咧的哆嗦着往床下爬。
可他一只脚刚落地,身后的两个老疯子又要抓他的手臂。
忻急了,他彻底急了。
他猛地抽离了自己的灵魂,卷着角落里龚凡的血珠子仓皇逃离。
离开前,他转头想看看两个疯子有没有追上来。
可那两人都没追,反而坐在床上看着他,那眼神中带着浓浓的笑意与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忻:。。。。。。。破案了。
难怪他看到的心魔里,蜗牛少年都是早上跟莲印发脾气把人顶飞。
答案在这呢!
两个人看着他离开,魔印转过头看向神魂,打着商量。
“。。。。。我在外面玩玩?”
莲印没有理他,随着草尾离开,他盯着地上恢复原样的小小蜗牛愣了好几分钟后,跳出了房间钻进泥土里。
他有时清醒有时疯魔,满足过后又是无尽的空虚和渴望。
他下意识钻进了土里,等待着那个不可能等到的人。
哪怕认定了心魔,准备撒网抓住那个货。
但假的。。。。。。就是假的。
莲印一整夜都在心魔身上找寻着熟悉的曾经,熟悉的一切,熟悉的那个人。
从最初害怕弄疼他,到故意弄疼他,他想听草尾说爱他。
可他没说。。。。。。他不是草尾。
他想听草尾对着他肆无忌惮的发脾气,摆出恃宠而娇的姿态。
可他没有。。。。。他真的不是草尾。
心魔变成的草尾,不是那个嚣张跋扈,被惯的敢在他头上撒野耍泼皮的蜗牛少年。
心魔面对他,只有哽咽的求饶,享受后的顺从,以及承受不了后哭着祈求他放过他。
他。。。。到底不是草尾。。。。。不是他的妻。
那双苍茫的眸子,愣愣的看向天空,淡然之下隐藏着沉默又悲伤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