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物对他没有用。
那就做喜欢的事,转移注意力。
龚凡抱着饭桶,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口一口面无表情吃进了嘴里。
半个小时后,他已经吃了三桶,嘴角满是胃部撑破后溢出来的血迹。
可他的表情始终没有变化,眼神也毫无波动。
他疯了。
所有人都察觉到了。
但不是那种可以宣泄后平静下来的疯。
而是一种承受不了,被迫承受痛苦,只能痛苦继续活着,连死都不能解脱的疯魔。
【宿主正在受到伤害。。。。。。。。主人对不起呜呜呜。。。。我好没用啊!(;′??Д??)】
“小凡,你这么吃。。。。。。身体受不了啊。”
艾丽娅看到他这个吃法,忍不住的劝。
“。。。别吃那么急。。。。。”
尼基塔一直在给他擦嘴,他的面色很难看。
“他。。。。他的手在抖。”
地狱犬从一大海碗的草莓奶油里抬起头,看着龚凡浑身乱七八糟的气息,一双狼眼满是惊疑不定,以及莫名的恐惧。
罪魂鼎一晚上都在震动。
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情况。
那条如银河般的裂缝,古朴的气息和无法抗拒的压迫感,压的他们外面这群人都不敢回去。
屁花和哒哒龟缩在一起,看都不敢看龚凡一眼。
若尤和余江回来了,他们看到容器变成这样,也是满眼的惊惧。
罪魂鼎如果出问题了,他们会怎么样?
莲印扛着忻,一边给他的妻投喂食物,一边盯着龚凡。
小丑缩在地狱犬身后,珑趴在了夜冥的背上,她今天穿的不是裙子。
而是现代的运动套装,长裤。
“小傻子他。。。。。。你们都没办法吗?”
姬无影瞥了一眼珑,又看向一圈大佬。
在座的各位,牛逼的人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