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放任自己去死。
但。
属于龚凡的人生,不该被他随意处置。
他得到了很多很多,罪魂鼎在大多数世界里,都没能得到过的东西。
他的家人,朋友,都在等他。。。。。。。
都在。。。。。。等我。
咔嚓。
“啊啊啊。。。。。”
随着各种刺耳的尖叫。
龚凡一个个敲碎了诡蛋,一个个亲手捏死了里面的小东西。
血液能伤害诡异,实力强大的人也能。
血液,是给人类参赛者用的。
他和他们。
都不需要。
大片的雨水顺着男人结实的手臂流下,又带走了那些黏腻的蛋液,他手心里是被活活捏死的小怪物尸体。
捏死一个又一个,扔掉一个又一个,很快男人的身后,遍地都是尸体。
无论杀了多少个,周围人类变异了几个,或者有多少尖叫声在身后。
他都始终没有回头。
哪怕,尼基塔步步紧跟在他的身后,他也不曾回头看过一眼。
男人的背影不带有任何意味,更不掺杂任何情绪,以及感情。
他走的很快,手下的动作也很快,却始终面无表情。
他好像对于任何事物,都不会产生情绪波动,更不会为任何人停留。
此刻的男人,身上的隔世感,比早上的龚凡,更甚。
也。
变得更陌生了。
尼基塔的脚步渐渐放慢,不自觉的拉远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那双棕色的眸子从疑惑到迷茫。
明明人还是那个人,可就在身边就在眼前,他却还是没有了熟悉的感觉。
甚至他的第六感在告诉他。
这不是龚凡。
不是傻小孩,更不是清醒后龚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