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儿。。。。”
自动忽略了对方眼中的厌恶,莲印张嘴想要哄一哄他的妻。
可这两个字说出口后,这个名字念出口后。
他看着心魔那张温润的青年脸,突然脑子就清醒了一点点。
他。。。。。。不是草儿。
莲印走了。
来的莫名其妙,走的莫名其妙。
就跟他这个人一样,离开没几步还莫名其妙的撞到了大树。
忻才不在乎他怎么滴了。
只要别对他怎么滴就行了。
他松了一口气,转头就走了。
不过走了十来米,他莫名猛的回过了头。
“。。。。真的走了?”
忻试探着对着树林喊了一声,几分钟后没有反应。
他回过头继续往前走,可走了两米,他又一次猛地回头。
“。。。。嗯,真走了。”
忻念叨着,继续往前走。
可走着走着,他的步伐越来越快,同时身形也在变化着。
10米换一个人,50米藏一会再换一个人。
这么做完全没有意义,可他不这么做,就是会有一种诡异的恐慌感。
心魔还没能学会现代人的心理学知识,如果学习了他一定会知道。
他应激了。
问世岛的另一头。
黑山看着远处湖面一道道身影跃入其中。
他始终泰然处之的眼神,终于变了。
“他是怎么知道的。”
黑山在询问,可不是在问术。
他低头看着地上残破到,身躯只剩下半拉身子的术,满眼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