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刚刚夜冥说了他是医生。
“夜冥我的腿有点。。。。。。。”
话没说完戛然而止,他转过头后,发现身后空无一人。
屠?:!!!
“。。。。。。。。夜冥!喂夜冥!!术!。。。。。老三?老大!你们人呢!能听见吗??喂!!”
屠?瞪大了眼睛,惊慌的扯着嗓门嗷嗷叫。
可无论是楼上还是楼下,都安安静静的像是一个人都没有。
甚至也没有任何住户被吵醒。
走廊温度越来越低,周围安静的十分可怕。
“咕咚。。。。”屠?咽了下口水,努力忽视腿上的异常,噔噔噔往楼上冲。
在他身后。
夜冥与他一步之遥。
拐过弯刚踏上楼梯的一瞬间,他就发现屠?不见了。
他此时也在前后张望,喊了几声:“屠??。。。。人呢?”
夜冥边喊了一声,边往楼上走。
可走了十几个台阶,他停下脚步侧头去听。
依旧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屠?好像突然凭空消失了一样。
他直觉不对,转身决定回去。
可他转身走了不到两个台阶身形顿住,幽蓝色的眸子猛地收缩了一下。
楼梯下方,通道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扇门。
一扇顶部带窗,有些古旧的木质小门,门上还贴着一些卡通贴纸和一张纸。
四四方方的纸张上,写了三个大字。
—值日生。
夜冥:“。。。。。。。”
他死死捏紧了拳头,毫不犹豫的转头往楼上走。
噔噔噔。
楼上就是安全区。。。。问题不大。
噔噔噔。
。。。。。问题有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