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与又一次打完架后说道:“草尾纯是你用来耍着玩的吧?你没事老跑出去干什么?。。。。滚回家去,我没兴趣了!”
莲印:“嗯。”
神兽犹豫着说:“主人,你完全可以用分身去做任务啊。。。。。。。草尾他。。。他等了你很久。”
莲印:“。。。。嗯。”
是个人,连活了很久的动物们都看出来不对了。
所有人都看出他们感情出了问题,处境非常不妙。
可那小嘎蹦豆子莲印,他是真一窍不通,愣是没意识到大家的好意。
他打小儿一个人生活,长大后又因为光头的形象,人们更以为他是个和尚。
活了几千年都没有人敢靠近他。
这可是称呼自己母亲为‘那女人’的冷心冷情的神。
没人爱他,他又如何知道怎么去爱人?
那草尾兽他干脆不是个人,更不知道怎么爱一个人!
高低活了几千年的神,没人能够替他做决定。
甚至以为他一意孤行的放任事态恶化,是真不想跟草尾继续在一起了。
于是所有人就看到。
小嘎蹦豆子莲印表示知道了,然后继续等着他的妻招惹是非回来带他找场子。
他享受这份独一无二的被需要感,眼神却日渐苍茫,又空虚。
草尾兽也日日重复着这样令他烦躁的生活,却又在见到莲印后,恢复了开朗的模样。
只是他的笑容越来越浅淡,甚至眼里渐渐没了灵动的气息。
这样的画面,开始日复一日的重复着。
草尾兽归期越来越漫长,回家逗留的时间却越来越短。
莲印离开的时间越来越少,可他面上再也没有了笑脸。
“倒反天罡。。。。。。”术莫名其妙想到自己的能力。(゜-゜)
龚凡抬手给他比了个赞,屠?等人也点了点头。
十分精准的锐评。
一个最开始不归家,一个后来不归家。
可不是倒反天罡么。
小人枯坐在山顶,不知等了多久。
画面好像静止了,又好像一直在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