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中间烟雾缭绕,宋月华眼睛熏得睁不开,一睁开就直掉眼泪。
她只好闭着眼睛在空旷的地上打滚,刚把身上的火苗给压灭了。
其中一人咳了一声。
“穆二郎?”
宋月华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谁?”
宋月华忙问,“阎氏在哪里?”
那个人身体僵了一下,声音哽咽道,“死了……”
“死了?”宋月华继续问,“怎么死的?”
“她……”
穆二郎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另外一个人也有些动静了,说道,“来了个黑衣人,把我们绑了,把那个疯女人敲烂脑袋扔到了水井里面。”
火势越来越大,浓烟呛得人说不成话,宋月华顾不上别的,只能先把人带出去。
眼前一片白烟,宋月华扛着两个人,循着记忆冲跑了出来。
把两人扔到地上后,宋月华愣愣地看着烧起来的道观。
阎氏死了?
吴正过来同她说话,“你受伤了。”
这时宋月华才看到自己身上的外裳已经被烧得挂不住了,身体上好几处的肉都焦了,头发也被烧掉了一大半。
相比之下,穆二郎跟他的师兄反倒没受什么重伤。
村里没有什么正经大夫,只有个老阿婆拿出一瓶獾油帮她涂在伤处。
“丫头,你这个伤得重,回去好找个大夫好好开点祛疤的药涂上,可别留了疤。”老阿婆说道。
“多谢。”
处理完伤口后,老阿婆给宋月华拿了一件旧衣掌穿在外面。
自己这里处理好后,宋月华去看了穆二郎跟那个道士。
听他们说,昨天晚上,阎氏找了过来。
在门口又是喊又是吼的,吓得穆二郎跟他的师兄都不敢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