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现在只有他砍的那一棵树。
树干上还留着他砍过的痕迹,一道一道的,像某种奇怪的纹路。
李想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斧头。
斧刃上沾着一点木屑,他用手抹掉。
明天还得继续砍。
接下来的日子,李想每天上山砍树。
早上起来,吃一点东西,然后握着斧头往山上走。
砍到中午,下山吃饭。
下午继续上山,砍到傍晚,再下山。
一天砍倒一棵。
有时候状态好,能砍倒两棵。
那三个壮汉每天都会上山,把他砍倒的树抬下来。
老人偶尔会来看一眼,不说话,只是站着看一会儿,然后转身离开。
李想不知道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
但他没有问。
每天砍树的时候,他什么都不想。
只是举起斧头,落下,举起,落下。
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地上,很快被泥土吸干。
虎口的伤口结了痂,又磨破,又结痂。
手上的茧越来越厚。
有时候他会在砍树的间隙停下来,看着远处的天空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