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时有一丝心软,却觉得自己就该把这些不该有的情绪扼杀在摇篮里。
他没有考虑过个人问题,也没资格考虑个人问题。
明年年底他就要调去边疆,这是卫首长都不知道的事情。
边疆是个什么地方?
条件艰苦,气候也差,地贫人穷,吃都吃不饱。
不说别的,就说那大沙漠,天天看着都能把人熬成黄脸婆。
姜清柔却是连部队的饭菜都吃不习惯的。
对于这个岑时倒是没有想法。
但是他也知道这是自己对她的私心,要是是别人,他早敲打了。
可是有这点私心就够了。
要是再进一步,到时候该怎么办?舍不得她吃苦,把她留在沪市,两个人分居两地,这婚结了和没结有什么区别?
带她去边疆吃沙子啃糠咽菜吗?
之前相亲的还有女兵,他都觉得带去边疆是拖累了人家。
更不要说自己面前这个被家里百般疼爱的娇娇儿了。
姜清柔咬了咬牙,心想这男人真是油盐不进呐。
她虽然难过,但是也没有到想哭的地步,刚刚确实是装的。
要不来点别的?
这样想着,她忽然伸出右手手去扯岑时的衣角,眨眨眼睛,语气轻软:
“不过,如果是你,没有人说我也会去看你的。”
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是,这个简单的动作居然让刚刚就岌岌可危的扣子彻底被扯开了。
随着右手的拉开,衣服也被拉开一个大大的口子,小碎花边的棉布内衣包裹着的鼓鼓囊囊的团子就这样若隐若现地出来了。
岑时几乎是一瞬间就想把姜清柔的手甩开逃走。
可好巧不巧,外面响起了禹司铭的声音:“找了好久才找到热水,你等急了吧?”
岑时的脸色一变,没有多想,身子整个俯了下去,手撑在了床沿,面对面把姜清柔挡了个严严实实:
“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