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岑时被棉麻窗帘遮得严严实实,姜清柔才敢出声:“大哥,我在里面!”
得到妹妹应答的姜清止才敢迅速地打开门往里面进来了。
看见姜清柔锁骨那边打着的绷带,他清隽的脸上出现了几分心疼,“疼不疼?”
在家人面前,姜清柔忽然就卸下了防备一样,委委屈屈道:“好疼啊大哥。”
岑时的眸光也跟着黯淡了几分。
在别人面前,她只会说不疼了,快好了。
在亲人面前,才敢大大方方地撒娇吗?
他曾经听姜清柔说过,她不招人喜欢。
是之前在学校里面受到的排挤让她有这样的感觉吗?所以在外面一点都不敢示弱。
姜清止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人拿着捏了一下,送进来还好好的妹妹,忽然就变成了这个样子,脸色都白了不少,能不心疼才有鬼。
想到这里他有点气,问:“怎么不给家里打电报?我不过来你都不打算说了是不是?”
他最气的就是这个,李冰移交的是他管辖的派出所,还是这个时候他才知道的。
李冰理所当然地就被他放在了最差的一间看守所,晚上回去他亲自做笔录。
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就匆匆过来了,动用了点关系才进部队里面来的。
这话倒是把姜清柔问懵了。
她想都没有想过把这件事情和家里人说,其实,是下意识的反应。
在家里的时候很温馨高兴,可是出了家门,她好像忘记了家人一样,没想过依赖他们。
她垂下头,轻声说:“对不起,大哥。”
刚刚在岑时面前还眉飞色舞的样子,一下子又垂头丧气了起来。
岑时在窗帘的缝隙看见的只有姜清柔的背影。
她的头发今天挽了起来,露出洁白纤细的脖颈儿,有几根不听话的乌发随意掉落,看着很随性。
垂着头的样子,看着乖巧脆弱极了。
岑时又悄无声息地把窗帘给掩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