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柔又忙不迭把话题转开了,想起姜霏的事情,她忽然认真了起来,“哥,姜霏昨晚不小心摔伤了,听说股骨骨折了。”
“嗯,我听说了。”姜清止淡淡道。
姜清柔惊讶,“这你都已经知道了呀?”
姜清止毫不避讳地说:“她早上找人打电话到了局里,让我告诉她爸妈,让她家里人去接她。”
“那你说了吗?”姜清柔若有所思道。
姜霏居然还找得到人打电话,本事还不小。
这个年代电话是稀罕得不能再稀罕的东西,部队里只有一部,警察局固然也有一部。
姜清止轻描淡写,“没空。”,然后温声告诫姜清柔:“柔柔,有些人咱们不能信,知道吗?”
他看了眼岑时,提起姜霏的名字,岑时的脸上也露出了几分复杂。
姜清止对岑时的态度很满意。
刚刚审李冰的时候,他们就已经知道了姜霏和这件事情脱不开关系了,他的手伸不到部队里面去,当然希望部队里能有一只更大的手把人给送出来。
姜清柔点头,思索了一阵,还是小声说:“其实昨天姜霏受伤的时候我在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是下意识看了眼后视镜。
岑时的眸子露出了积分担忧,抓着方向盘的手也紧了。
姜清柔没想过把这件事情瞒住,迟早是会被说出去的,别人说不如自己说。
姜清止更是直接问:“她没对你做什么吧?”
要不是迫于车上还有人,姜清止说话还会直白一点。
姜清柔摇头,目光犹豫,“她,她。。。。。。”
“她怎么了?”
岑时沉声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姜清柔和姜清止都不由自主地看了过去。
姜清止说:“不方便的话咱们回去再说。”
岑时的车速忽然慢了下来。
姜清柔的心里翻了个白眼。
着急了?
急死你。
她乖巧顺从地点点头,“好,我们回去说。”
岑时的心里像是被堵了一块大石头一样难受。
得,以前什么都和他说,大胆的话不知道说了多少,现在也学会避着他了。
不剩多远了,姜清柔和姜清止又开始聊家常,岑时也没有把车开到原来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