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毫不费劲就能得到的东西哪能有自己花了大力气得来的更让人学得会怎样爱护呢?
姜清柔开始一点一点地把自己的手抽出来。
岑时的神色没有半分退缩,手也更往前面抓了一下,“我懂你的难过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小姑娘的怯弱和坚强像是藤蔓一样相互缠绕,岑时只觉得自己不能再轻易放她走了。
“怎么做?又像刚才那样咬我吗?”姜清柔反问。
“我不是咬你——”岑时想反驳,但是想起刚刚的那个“吻”,他又觉得好像确实是咬。
远处忽然传来了姜清让的声音:“柔柔!你们停好了吗?”
姜清柔圆眼瞪向了岑时,岑时的手却还是不肯放。
她咬牙:“我二哥来了,你不想暴露的话你就松手!”
岑时眼神诚挚:“暴露就暴露。”
姜清柔的瞳孔微微张大,然后毫不犹豫地低头在岑时的手臂上重重地咬了一口,“我不想。”
她没再给岑时回答的机会,飞快地下了车。
哪里有这么好的事,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柔柔你别动!”姜清让看见姜清柔自己下车就开始着急,“我来扶你!”
家里人刚刚才从姜清止那里得知姜清柔受伤的事情,姜清让骂了大哥几句,就赶紧出来接人了。
姜清柔愣了片刻,高高大大的姜清让就已经到了姜清柔的面前来了,看见前面那只大手,姜清柔撇了岑时一眼,扶上了姜清让的手腕。
“怎么受伤了也不说一声?早知道我就帮这个团长停车了,让你早点进去休息。”
话虽是埋怨,但是语气却满满都是心疼。
姜清柔听见姜清让称呼岑时为“这个团长”的时候笑出了声,她眉眼弯弯地说:“已经不怎么疼了,不要紧的,大哥不是说了明天找了夏营长的母亲帮我看看吗?”
说完这就话她瞥了岑时一眼,那人的动作果然一顿。
姜清柔又迅速地把目光放在了姜清让的身上,好像从来都没有移开过似的。
岑时却毫不掩饰地一连看了姜清柔好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