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走了?”卫首长被茶水给呛住了,岑时赶紧起身帮卫首长顺气,气顺了,不咳嗽了,卫首长才重新问:“什么时候的事情?”
岑时淡淡道:“去年年初。”
“都一年了!?”卫首长庆幸自己这次没有喝茶,不然又要被呛住。
岑时没说话,重新坐了回去。
卫首长沉默了一会儿,安慰岑时说:“可能他们怕你伤心才不告诉你……”
岑时立即否认,“不可能,他们就是想要我每个月给我外婆打回去的生活费。”
卫首长看了眼岑时,岑时还是那副冷峻的样子,他看不出什么来,岑时一直把自己的感情藏得比较深。
等等。
既然如此,那岑时是得有多喜欢姜清柔同才会那么直接的表达啊?
卫首长的眼神顿时变得奇妙了起来。
其实岑时心里,确实没有那么难过了,不是因为别的,而是想通之后,他觉得死亡对外婆来说也未免不是解脱。
早些年看病之后外婆就一直卧病在床,后来好不容易好点了,神志又有点不清醒了,整个人迷迷糊糊地过着。
昨晚姜清柔走后,他在院子里烧了一晚上的纸,眼泪也在天亮之前戛然而止。
“你想明白了就好,这事要我帮忙吗?”卫首长把小想法给藏起来,又问。
他觉得那个姜清柔同志其实也不一定就是不喜欢岑时,可能是年纪太小了,没开窍,岑时自己也说了只是单方面的。
要是小姑娘知道了,万一也有那个想法,那岂不是就是两全齐美的事情了?
岑时皱了皱眉,刚刚卫首长那一脸怪笑的样子他尽收眼底,不过没有往姜清柔那边想,“不用,他们会自食其果。”
“你那钱没想过要回来?”卫首长又问:“给了多少啊。”
岑时一愣,他对钱最不敏感也最不在乎了,“没看过。”
卫首长笑了,指着岑时的额头说:“你啊你,你要这样以后媳妇都娶不起了,自己的钱自己都没数的。”
岑时听了之后沉默了一会儿,抿了抿薄唇,问:“结婚要多少钱?”
卫首长一听这个是来劲了他掰了掰手指:“现在都流行三转一响,你得有吧?然后还要彩礼钱,要是女方家里条件好,你给的肯定也不能少,是不?住处嘛,这个你倒是不用考虑,万一有孩子了,是不是还要花钱养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