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了伸手,找人拿了一块干毛巾过来:
“擦擦头发。”
姜清柔一脸迷茫地回头,看见毛巾的第一反应是不用,却不由因为这句话摸了摸自己的头顶,最终小声道着谢谢接了过来。
卫首长本来自己还难受着,但是看着姜清柔这眼睛鼻子都红红的样子,还是不免安慰道:“不严重,已经做了手术了。”
姜清柔点了点头,声音小而弱,“那就好。”
卫首长待了一会儿就出去了,姜清柔想去摸摸岑时的手,可是又担心有细菌,于是起身找了医护人员要了一身防护服,又把手给消了毒。
她静静地坐在岑时的床边,看着他虚弱的脸,心还是疼的,可是也安定了下来。
至少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就好,姜清柔现在还对刚知道时候的心痛感心有余悸。
她想,上次岑时是不是就是这样担心她的呢?他默默做了那么多,
姜清柔轻轻碰了碰岑时的手,感受到那令人熟悉的温度之后,她几乎是控制不住地用自己的小手把岑时的手被握住了。
以前姜清柔总是会觉得电视里面那些人看见自己的另一半受伤就死去活来的是傻帽,现在虽然她还不至于死去活来,可是呆在岑时身边也有点走不动脚。
看着看着,她就开始欣赏起了岑时的那张脸。
要不怎么说病弱公子哥儿惹人疼爱呢,瞧这小脸苍白的样子,姜清柔觉得这个状态也挺不错的,给人一种保护和蹂躏之间反复横跳的复杂感。
真是,有时候吧,不得不说找老公还是要找帅哥,这脸看着就舒坦啊!
当然了,得是品行端正的帅哥。
“柔柔。”
听见大哥的声音姜清柔的肩膀一抖,赶紧把岑时的手给放了下去,点点头,“大哥你来了。”
姜清止看见姜清柔的时候心里愧疚了一瞬,这件事情是他主张瞒着姜清柔的。
毕竟岑时没出大事,春节演出却迫在眉睫。
他的眼睫一垂,“去吃饭吧,过了饭点了。”
但是姜清止却没抱什么希望,他觉得小妹不责怪自己都算好的了。
姜清柔却很快边解开防护服边起身,“走吧大哥,我也饿了。”
姜清止惊讶地看向了姜清柔。
他还以为自己要好好劝说一番姜清柔才会走的,就这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