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出来,大家都渐渐闭上了嘴巴,车厢里面一安静,困意也就跟着上来了,一个个的,都互相依靠着睡了。
这几天又是出去彩排又是回来训练,都累。
姜清柔却半睁了眼睛。
发疯?
她微微翘起了唇角。
发疯挺好的,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愿意惹疯子。
到了电视台,她们的东西又是由那些军人一个个拿下来的,况台长已经守在门口了,看见这么多如约而至的军人们他笑得合不拢嘴:
“好,好极了,我不用担心了!”
说着他就用眼睛在人群里面找姜清柔,找到之后况台长直接走了过来,看着大家笑着说:“都准备好了吧?千万别紧张,都去化妆换衣服吧!”
大家看着站在况台长面前的姜清柔,都心照不宣。
这话啊,就是说给姜清柔一个人听的吧?
姜清柔本人却没有多买账,礼貌地笑了笑之后就拉着白珍珠一起进去了。
她对这个况台长的印象可不算太好,别的不说,他拿她的节目威胁她哥的时候,姜清柔可记得一清二楚。
记别的不行,记仇姜清柔是第一。
况台长也不介意,要是说之前他还有对姜清柔的实力怀疑,现在是一点这种念头都没有了。
那天他亲自看了彩排,姜清柔的舞跳的那叫一个好,简直是可以上全国春节晚会的水平。
况台长觉得这次姜清柔能给自己争大光,这不仅是部队的荣耀,更是市里面的荣耀啊!
所以对于姜清柔他现在是格外的宽容,甚至姜清柔上次对舞台提出的意见况台长都一一采纳了,服装都换了最好的,都是放绣站的绣娘们赶出来的。
他想到这里忍不住追上去说:“对了对了!姜清柔同志!你的服装改好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路曼曼的那句“况叔叔”被这样生生给堵在了喉咙里,她垂下头,眼睛又不争气的红了。
以前她都是被捧着的那个,现在,人家根本就看不见她。
路曼曼甚至想,要是她现在答应和况叔叔的儿子处对象,况叔叔会不会对她关心一点呢?
虽然况伟那个人又胖又矮又丑。。。。。。
可她实在是受不了这样被忽略的感觉。
说到服装姜清柔倒是挺感兴趣的,她回了头,笑眯眯道:“那就谢谢况台长带我去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