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衣炮弹杀伤力巨大,拉美西斯整个人被迷得晕乎乎。
“乖,我乖。”
执拗的弟弟立马跟着姐姐走了,风驰又电掣的,头也不回,留下了一群还没反应过来的小子们。
“卧槽,他们就这样走了?!还没赔医药费呢!!!”
悲愤的声音远远响起。
拉美西斯将琳琅带回了他目前所住的房屋,为了怕人中途溜掉,他干脆利落将琳琅抱了起来——这个姿势让法老很有安全感。
反正他力气大,扛起琳琅更是轻轻松松的。
埃及法老目不斜视走着,浑然不觉旁边投来的视线。
琳琅说服不了他,只好双手搂住他的脖子,由着人抱了回去。
“王上,您回来,呃——”
住在楼下的薛琪琪听见动静,跑出去迎接,结果对上了琳琅的目光。
鸦雀无声。
薛琪琪下意识整理了下头发,尽管并不凌乱。
可比起她来,琳琅更像是一位千娇万宠的尊贵新娘,不需要跋涉千山万水,就被她的丈夫小心翼翼抱回家中。她身上没有半分风尘仆仆的气息,乌黑似墨的辫发,洁净如雪的脸庞,鲜红光亮的腰衣衬得她风华无双。
同为王后,天差地别。
女主有些不甘心抿了抿唇,却没有说什么。
经过拉美西斯一段时间的管教,薛琪琪强烈认识到了什么叫形势比人强,她不得不低头。
主要是这位年轻法老特别的丧心病狂,对她不仅不来电,还使劲奴役她、折磨她。
原本薛琪琪幻想着里的情节,你看男主越欺负女孩子,不就代表对她有意思吗?然而拉美西斯用残酷的事实向她证明,没这回事,这完完全全的,只是她剃头挑子一头热。
在薛琪琪面前,拉美西斯就是纯粹的冷血暴君,成天面无表情,偶尔笑了,还是那种扯着嘴角的冷笑,让她瘆得慌。
而在琳琅面前,她感觉腿边缠上了一只小犬儿,他肆无忌惮围着她打转,“姐姐渴了吗?还是饿了?要不要我给您——”
琳琅按住了他的肩膀,“我不需要,你给我好好坐着,别晃着我头晕。”
眼下是柔软洁白的羽毛床,琳琅瞬间想到了她寝宫里的床榻,那是年轻的法老亲自量了她的身高,让工匠为她特意打造的。
拉美西斯果然不动了,他单手撑着腮,眼也不眨瞅着她看。
琳琅被看得没有半分不自在,她倾过身,察觉到对方一瞬间放轻的呼吸。随后,琳琅手指灵活解着法老的红白王冠,沉甸甸的重量,难为他戴了这么久。
“怎么不摘下来?脖子压得不疼吗?”
法老垂着茂密的黑睫毛,他的视线揽住了琳琅的纤细腰身,低声说,“我怕摘了,您在这里认不出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