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又抽了一下。
凌霄闭上眼睛,语调是他自己都没发现的温柔:“心都被你淹了。”
一阵凉风穿堂而过,带进一息桂花香。
可是朱珊鼻尖,盈满着木调古龙水味,她不自觉往里钻了钻。
察觉到她的反应,凌霄又搂紧了些。
朱珊很想抱他,但是克制下来,用哭哑的嗓子明知故问:“你来干什么?”
“看你。”
朱珊得到想要的答案,也并没有开心。她推他:“我不要你抱。”
凌霄垂眸,沉了口气,把她扶坐在排椅上。
他蹲下,抬手顺起礼品盒打开,拿出那条钻石手链,然后牵起她的手,给她戴上。
这里背光,凌霄有些近视,此刻看不太清,所以埋得近。
他没有给人戴手链的经验,弄了好一会儿才扣上。
戴好后,他轻轻擦掉她手心的灰渍。
只是有些灰渍,没有破皮。
凌霄叹气:“刚才摔到哪里没有?”
“没。”
凌霄又轻轻抬起她小手晃了晃,她白皙的手腕上钻石手链有些折光:“我挑了很久,喜不喜欢?”
朱珊视线转到手腕上。
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凌霄伸手,摸着她脸颊,轻轻摩挲。
他蹲在那儿,由下至上的看着她,神情专注又认真。
好一会儿,他薄唇微微上扬:“珊珊,生日快乐。”
朱珊不快乐!
但她还是轻轻‘嗯’了一声回应。
凌霄长长叹气。
见面了,她还是只一个字回应他。
他语气带着些责怪和抱怨,更多的是疼惜:“说好的相信我呢?”
话题到了这里,朱珊抬起眼眸看着他:“任兴延要被检察院以故意杀人罪提起公诉。”
凌霄顿了两秒,神色收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