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拉着她软软的胳膊,把人拽起来,往单元楼的方向推:“快回去,坐这儿会感冒。”
朱珊这才慢悠悠往回走。
朱珊是一个非常有自知之明的人,她放弃跑步后,就开始变着花样儿做早餐。
其余时间,她也没闲着,去了解她错过的,凌霄的近六年时间。
她在网上,查了很多凌霄的典型官司案例分析,也去医院,看望凌霄曾经负责的官司的受害者,还去警察局,找宋警官了解凌霄的过往。
从中,朱珊发现凌霄好像一个独行侠。
他和宋警官的相识,是因为宋警官被起诉执行任务中行为过当,当时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而凌霄主动接了他的官司。
朱珊本以为宋警官和凌霄是很好的朋友,可宋警官说,他们俩连顿饭都没吃,更像是工作上的‘朋友’而已。
从宋警官那里摸索着,朱珊又找到了徐法医。
徐法医三十来岁,性子很放。
他端着烟灰缸靠在大门边抽烟,说凌霄时是用很怪异的语气:“我和他也就工作上惺惺相惜,私下。。。啧!就没有私下!”
朱珊:“。。。。。。”
徐法医看朱珊,一副心思了然的模样:“你这是查岗吧?”
朱珊很无辜的摇头。
徐法医笑了笑:“你放心吧,他不抽烟不喝酒不泡吧,说是老婆不喜欢!”
朱珊:“。。。。。。”
“真没想到。。。”徐法医低头,把烟蒂怼在烟灰缸里转了转,哼笑一声,“他还真有老婆。”
朱珊:“。。。。。。”
通过一段时间的了解,朱珊发现凌霄就是工作狂,他没有生活中的朋友,也没有任何娱乐活动,工作就是他的全部。
他在律法界不是空有虚名,是实打实的战绩。而这些,都是他花费时间努力得来的。
朱珊突然想起自己被他带回家的第一个晚上,那个家,整洁得没有生活痕迹。
还有他办公室的休息室,那就是打算住公司啊!
所以,他这些年,就是这样枯燥,又努力的工作着。
朱珊知道每个人的需求和追求不一样,但她觉得凌霄这样并不好。
甚至有点‘颓废’。
对生活的‘颓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