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想,幽冥河的每个地方,他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隐世宇文家的人?姜啸怎么又是隐世宇文家的人了?”
这一刻,高煌感到了惴惴不安。
隐世宇文家,他比一般人更加骇然。
只因为,上代幽冥之主就是死在他自己的成名绝学天炉雷荒上。
被隐世宇文家的家主,用北冥天功成功地复制天炉雷荒心经,铸造出一尊天炉,生生地把上代幽冥之主给炼化了。
当时小小的高煌,就藏在暗处。
也因此,那一直都是高煌的噩梦。
这么多年以来,凡是有宇文家的地方,甚至是姓宇文的,就从来没有他高煌的足印。
真真正正怕到了骨子里。
“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
“没事的,我又没出手对付姜啸!”
“隐世宇文家应该不会找我麻烦的?”
“可是如果他们认为是我默许的怎么办?”
“不会的,高寒烟是南海墟的弟子,是南海神尼的弟子,跟我幽冥河何干?”
“但是高寒烟却是高在野的亲女儿?这……这……”
高煌仿佛魔怔了一般。
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对着墙壁自言自语,自己在吓自己。
一遍又一遍地念叨着隐世宇文家。
一遍又一遍地念叨着姜啸。
甚至,一个小小的动静,一阵小小的微风,都能够让他惊出一身冷汗来。
先后得罪了孙猴子光明神,这又惹上了隐世宇文家。
本身幽冥河名声就不好,几相相加,如此以来基本上就没了活路。
“不对不对!”
高煌一下又一下地拍着脑门,以让自己清醒下来。
眨巴着一双斗鸡眼,脑海中在快速翻找着相关的记忆。
“师父……”
“师父临终的时候,给了我一个盒子,说幽冥河只有有灭顶之灾的时候,才可以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