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终咬咬牙,还是推着走了。
人一走,东叔便吩咐下人洗府外的街道。
安鲤回到前厅刚坐下没多久,就听下人来报,海公公来了。
“郡主,皇上现在让您进宫呢!”
海公公压着尖细的嗓子,恭敬笑着说。
“舅舅可有说什么事?”安鲤问道,难道是舅母快要生产了?
她记得距离生产日期还有两个月啊!
海公公只笑着摇头,“郡主,皇上的心思杂家可不知道,不过,依杂家猜测,定是好事。”
安鲤想想也是,吩咐下人上茶,让海公公等待一会。
换好衣裳后,她抱上馨宝,坐上马车进宫了。
养心殿。
雍武帝坐在龙椅上,放下一摞未批改的奏折,将明馨抱到案桌上。
抚着胡子笑道:“阿鲤,舅舅让你来,是有好事。”
“还记得江州知府吗?已经审问出来了,牵扯众大。”
“这事与明氏二房有关,舅舅想问问你,要如何处置?”
雍武帝知道,外甥女与明氏二房交好,但明氏二房犯的那些罪,足以砍几次脑袋了。
他不想外甥女心中伤心,几次都减轻了罪罚。
但这次的罪实在过大,便是想问问外甥女心中如何想的。
顺便提醒一下心思单纯的外甥女,二房不可交!
安鲤笑了笑,心中毫不波澜,“舅舅,该如何便如何!”
“阿鲤不会为二房说任何话,法大于情、大于天。”
现成惩罚二房的机会,她被驴踢了脑袋才求情。
“好!好!”
雍武帝连说两声好,心中觉得外甥女有些不一样了。
随后,写下谕旨。
“馨宝,来,盖章。”雍武帝拿起玉玺,放在明馨小胖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