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糯道:“娘亲,你就不要操心啦。”
“二叔叔不会,孤独终老的,他的正缘,还没出现。”
安鲤点点头,也是,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
顺其自然罢!
没多大会儿,出去打听消息的春和回来了。
“夫人!”
“明承泽白日脱衣的事,都传开了!”
“全幽都城的百姓,都在讨论此事。”
春和叽叽喳喳道,她还特意往人群中凑了凑,无一不是在讨论明承泽。
安鲤笑着思索了一番,先把明承泽的名望毁了,太子之位不用他们动手,满朝大臣也会向皇帝检举。
皇帝失望的次数多了,太子之位自然就撤了。
当然。
这只是她的理想结果,一切都要根据实际来。
“春和,你去找个茶楼,将此事……”安鲤附在春和耳边,道。
还是采取曾经对付明文咏的办法,让茶楼说书人编成故事讲出去。
人,无论什么地位,都有一颗八卦的心。
谁都想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事。
“是,夫人。”
春和笑着,退了下去。
安鲤喝了口茶,心情爽快,这明承泽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来北辰国不过一月,就将德妃几人弄的无招架之力。
实在痛快!
一旁的春柳,瞧了安鲤几眼,似有话说、又说不出口。
最终!
她还是道:“夫人,奴婢有事要告诉您。”
“此事,有些蹊跷,似乎是冲着咱们来的。”
安鲤放下茶杯,挑了挑眉,“说吧,什么事啊。”
春柳看了看厅里小丫鬟,让她们去外面守着,才道:“今天探子来报说,自夫人离开云乐县后,便有村镇上的百姓,不断出事。”
“而出事的村镇,是一路向着这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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