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门,他就将自己关进了书房。
任凭管家怎么敲,都不作回应。
不得已,找来了安鲤。此时,安鲤站在门口,敲了敲便走进去。
“二叔,到底怎么了?”
“可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
安鲤看着他,问道。
她内心祈祷,可千万不能是夫君出事……
明承年抬起头来,一脸茫然道:“大嫂,那个人要不行了。”
“自我有记忆起,他从未关心过我与母后,甚至漠视别人的欺辱。”
“可现在,我…我竟然想让他,像关心明承泽一样关心关心我……”
“我该恨他的!”
明承年捶了一下大腿,他不知他怎么了。
他大概是病了。
竟然渴望一个快死之人的父爱……
安鲤懂得二叔的意思,叹口气不知该怎么安慰。
一个缺爱的人,或许会表现的不需要爱。
但,他绝不会懂如何表达爱。
一生都在寻找爱、试探爱……
“二叔……”安鲤话说出口,又顿住,现在说什么都是没用的。
她叹口气,又重新道:“二叔,人的一生中,会有很多人爱你,也有很多人不爱。”
“不必纠结于此,大胆放下迈过去就好。”
说完后,她又有些后悔。
她试着去理解那种感受,但完全不能理解。
她的记忆中,全是亲人对她的爱。
明承年点点头,大嫂说的有道理,放下才能拥有未来。
父皇不爱,母后爱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