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宁回答,“这次是真心想走了。”
典韦也就没拦着了,要走就走吧。
真心要走的人也拦不住。
再说了。
他现在叫卢俊义,又不是典韦了。
甘宁依旧还坚持用他的名字,只不过,用着那个名字也已经不是那个人了。
算了。
不回来也就不回来。
但他得回来给潘凤一个交代。
甘宁说走就这么走了,也没告知潘凤一声。
在他回来时遇上了张顺的船队,也就坐着张顺的船回来了。
典韦在外面没什么名气,不过,他在黑旗军是仅次于潘凤的存在。
岳飞说道:“我看不像是谣传。”
“你长得好就是一副给人感觉,好像很无敌的模样。”
典韦没和岳飞多言,他坐进了船舱里。
他自己也已经是另外一个人了,这些年来,他一直在刻意想要远离权力中心。
同时,让家人一起远离权力中心。
这些年来他就不说自己变得多聪明来了。
但他也是明白了那么一件事儿。
权利这种东西,只要是稍微沾染上了一点儿,就会变得不幸。
他安静坐着,想到了一件不该想的事儿。
人最不应该想的一件事儿,便就是为何存在。
一旦要是去想一件想不明白的虚无之事儿时。
那么,也就会……
让人也跟着一起变得虚无。
岳飞找了一把椅子,坐在了岸边,他整理着自己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