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简初被踹了回去。
紧接着,黑色的棺材板就合在了沈简初的头上。
她的视线顿时被黑暗抢夺。
四处都是密不透风的深黑。
对未知的恐惧更是占据了沈简初的全部感官。
沈简初的手脚还被分别捆绑住,她惊恐地挣了挣,根本推不开这厚重的棺材板。
她选择用头去撞。
“砰!砰砰!砰砰砰!”
“让我出去!”
“你们不能这样做!”
“你们这样是杀人!是犯法的!”
强烈的眩晕感让她无力,甚至想要呕吐。
而那两个男人还在外边商量,“要不要给她埋土啊?”
这个棺材板是透气的,只是把人关在里边是不会死的。
“埋个一半呗。”另一个撅了撅,“都这样了,上边那个态度,不就想让她死?”
“剩下一半,到时候再看!”
“行。”两个人合计完,就往棺材上埋土。
“砰砰砰!”沈简初惊得不行,还想破除现在的局面。
头砸得疼了,她就用自己其他的身体部位,不停地去撞击着棺材。
密闭的黑暗空间,无形中,好像有一双大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勒得她快要窒息。
她从小就怕黑,以前晚上睡觉,一定要开着灯。
后来,进了监狱,尽管晚上定时熄灯,但是身边有很多的人,虽然那些人没少凌虐沈简初,但最起码,不会让她感到那么害怕。
沈简初的脑袋还有身上其他撞击棺材的地方都破皮出血了,她感觉到黏稠的湿漉感。
因为毫无希望,也因为空间太小,氧气太少,她有点缺氧,脑袋昏沉得厉害,那种干呕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所以哪怕在恐慌间,她也渐渐平静了下来。
她竭力地理清思绪,拧着手,想从先挣开绳子开始。
许是在她的挣扎间,绳子早就松解开了,她竟意外的挣开了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