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他把椅子丢到了一旁。
用的力道之大,直接把椅子拦腰摔成了两半。
“沈简初,我知道你现在是贱命一条,就是给你几个大嘴巴子,对你来说,也是不痛不痒。”
“但你这个人,最好面子。”
要是贬踩她的尊严,把她当蝼蚁一样在地上狠狠践踏。
她就会,生不如死。
祁七甩手,掀翻了她床头柜上的粥。
“去!”他吩咐他的手下,“去给我提两袋狗粮过来。”
“是!”祁七的手下恭谨退下。
沈简初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她不由瞪大了眼瞳,震惊地看向祁七。
她好像知道祁七想干什么了!
沈简初顶着全身的疼痛,颤颤巍巍地就要下病床。
祁七走过去,轻轻松松地抬脚,对着她的腹部猛力一踢。
沈简初“砰”的一声倒在了病床上。
“啊。”沈简初的伤口崩裂,血顿时濡湿了她的衣服。
她的血,妖冶绽放,令人触目惊心。
沈简初疼得动弹不了,只剩用手抓住了被子。
她的额头上全是冷汗,打湿了刘海。
“想跑?”祁七冷笑,“做梦。”
很快,祁七的手下就拿来了满满的一袋狗粮回来。
祁七撕开了狗粮的塑料**,里边的狗粮颗粒掉得到处都是。
祁七抓了一大把,对着沈简初的嘴巴就塞。
沈简初摇着头,不停地抵抗。
“吃!给我吃下去!你这只贱狗!”戚晏晏曾帮过祁七,她就像一束光,照亮过祁七的整个世界,对祁七来说,具有非同一般的意义。
偏偏沈简初这个贱人,抢走了属于戚晏晏的幸福不说,现在,更是差点杀了戚晏晏。
“我不吃!”沈简初在疼痛间隙,喊出这么一句。
祁七置若罔闻,还在往沈简初的嘴巴里边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