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析的领带收拢,脖子顿时一紧,呼吸一下就有些困难了。
沈简初扯着他,“你这点示好可没有半点诚意。”
除非,他把她和方竹溪当初经历过的事情重走一遍!
“你到底想做什么?”萧景析抓住领带,在间隙中艰难呼吸。
沈简初经过专业的训练以后,现在力气不小,她冷厉勾唇,强势地运力,带着一股蛮劲往前冲。
萧景析被带着后退。
“你快……放开我!”
“相信我,我现在想做的,和萧先生的所作所为比起来,不足十分之一。”沈简初冰冷一笑。
“你,不用害怕。”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萧景析的后背已经“砰”的一声撞在了阳台边缘上低矮的栏杆上了。
而帮沈简初端现金的服务生紧随其后。
他们可是在五楼,这要是摔下来,怕是要残!
萧景析感觉到沈简初向他传递而去的森森冷意。
“别……碰我!放手!放手!”萧景析紧张地乱叫。
他尝试挣开沈简初带给他的束缚。
但沈简初纤瘦,却比他想象的强劲有力。
她灵动的眉眼狭长眯起,轻而易举地将他压制。
萧景析无助地往下看,下边是在璀璨的灯光的照耀下,仍深不见底的泳池,豆大的汗水爬满他的后背。
他觉得耳边的风,好像呼得也有些大了。
“你这女人到底怎么回事?”
“你不要我的道歉,我不道了,还不行吗?”
要是没陆淮琛,哪里有她耀武扬威的份?
一旁的宾客见势不对,也劝上几声,“二位,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说嘛,那边危险,往里走走呗。”
“是啊,大家都是来参加宴会的,一起聊聊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