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再次表演一遍,下午见过的周玉琴还好,第一回见李母婆媳仨人眼泪都笑出来了。
李母笑够了,上前把李小竹抱起来,“真是个活宝,你跟谁学的?”
“孙爷爷。”
“是吗?你孙爷爷可是票友,他会的多着呢。”
李母说的票友,是戏曲界的行话。
票友和戏迷的区别在于,戏迷只是看戏,票友不仅看,还学,有机会的话还会登台亮几嗓子。
李母能知道票友这个词,因为这个词本就起源于清朝的八旗子弟,京城的老百姓知道什么叫票友并不出奇。
“奶奶,孙爷爷还说以后要带我去看戏呢。”
李小竹自打从长安戏院出来,就在期盼着下一次。
当然,看戏不是目的,戏园子里的零嘴才是她的追求。
“跟着你孙爷爷出门,可要听话知道没?”
“我最听话了。”
“好,下来自己走吧。”
李母坚持不住,随即弯腰放手。
李小竹歪着脑袋,“你怎么不抱我了?”
李母笑着反问道:“你说呢?”
“奶奶你是不是没吃饱?以后多吃点。”
李小竹噘着嘴走人,想让她承认自己胖,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走吧,过去看电视。”
李父起身,众人跟着往外走。
李晓涛猫着猫抢先从屋里跑出来,在院里追上李小竹。
“骑大马玩不玩?条件是你再哇呀呀两次给我听听。”
“好!”
有人陪自己玩,李小竹当然开心。
“过来。”
李晓涛走到石桌前,抱李小竹在是凳子上站稳,弯腰托起小胖墩。
“喊吧。”
“哇呀呀呀~出发,驾驾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