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江肆年作为“岛主”,她去迎他下属的家属也说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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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是下午靠岸的。
在岛上会有消息盲区,已婚的官兵们都早早跑到岸边等着。
因为他们也不知道是谁的家属会来。
之前他们写回家的信,是由运输船带回陆上,再寄回他们各自的家。
这回运输船来,要么带来他们的家属,要么带来家里的信件。
如果一样都得不到的,那……还是挺打击人的。
这些平日里流血流汗不流泪的汉子们,围在沙滩上,兴奋的像是在等放学回家的孩子一样,翘首以盼。
江肆年突然伸手握住林晚夏的手。
林晚夏诧异地看他,江肆年很少会在公共场合跟她有肢体上的接触。
“就觉得我很幸运。幸运遇上你。”江肆年不太说情话,自己说着先脸红了。
他是真觉得自己幸运。
所以他不用像其他官兵一样伸长了脖子等运输船上载着的人或者信。
因为她就在他身边。
林晚夏本想打趣两句,但是怕说多了江肆年下次不说这种情话,忍下笑意装作没看见他脸红。
很快,船靠了岸,对接好。
先下人后下货。
打头的是一个挺年轻的嫂子,怀里抱着个不足周岁的小女孩。
接船的人里立刻冲出一个年轻的官兵上前。
想接孩子,又不敢碰,怕自己的大手捏坏孩子。
踌躇片刻,当众抱起了女人和女人怀里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