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夏:“……”
顾不上回击陈斌,连续干呕了几声,整个人都变得异常难受。
胖婶听见动静,端着一碗温水过来喂给林晚夏,“你是着凉肠胃感冒还是吃坏什么东西了?”
她跟林晚夏也跑了差不多一年船了,从未看见过林晚夏晕船。
林晚夏摇头,“不知道。最近吃饭确实不怎么规律。”
胖婶欲言又止。
本想问林晚夏是不是怀孕了。
可想到林晚夏还在喝调理身体的中药,应当是还没怀孕。
说了难免戳她心窝子。
林晚夏本人也没多想,朝已经远去的陈斌摆摆手,回船舱睡觉去了。
最近胃口不好,但是觉多。
一天到晚的睡不够。
就算不睡觉她也是在画画。
天气好的时候在甲板上画,天气不好的时候就在船舱里画。
胖婶都不敢收拾林晚夏的房间。
白白的纸张层层叠叠的堆在狭小的房间里。
墙上、桌上、地板上到处都是。
眨眼,大半个月过去。
渔民们开始返航。
林晚夏的运输船画的七七八八。
还抽空给潜艇和航母也起了个头。
反正外行人看不懂,内行人……接触不到她。
什么都好,只身体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