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里的小家伙异常兴奋动来动去。
星星也很亢奋。
林晚夏想,星星这孩子就算以后没人管也不会长得太歪。
他从小生长的环境,见过的场面和世面决定了他根正苗红。
至于将来能不能成才要看他自己多努力。
星星紧紧地握着林晚夏的手,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走过去的方阵,问林晚夏:“妈妈,你能看见我爸爸吗?”
林晚夏摇头,“不能。”
以前总在小说或者电视里说看见说,相爱的两个人在汹涌的人潮中一眼就能认出对方。
还有化成灰也能认识谁谁谁。
谁先说的这些话,让他来这里认。
林晚夏觉得自己跟江肆年感情没问题,但是她都不知道江肆年在哪个方阵里。
同样的身高同样的步伐同样的装备,一举一动形似多胞胎同步。
而且看台离下面有一段距离,想在里面找自己认识的人太难了。
但,在这里能感受到他们此刻的斗志,也能被感染。
林晚夏觉得,这会儿给自己一杆枪自己就敢单枪匹马闯到岛国。
那种血液都沸腾的激动和兴奋,语言和笔墨都无法描述。
可惜再兴奋身体也不允许。
半天时间对其他人来说很短,对林晚夏来说太过漫长。
她开始整个背都刺痛,很想找个地方能靠一靠躺一躺。
星星大概察觉林晚夏不舒服,拍了拍自己得腿,“林晚夏你要难受的话,在我腿上躺一会儿吧!”
“谢谢我的小暖男!”林晚夏摸摸星星的头,“但是,暂时不用。”
先不说别人小家伙能不能承受她的重量,两个人的身高差真躺下去更难受。
但是,林晚夏觉得有这句话就特别窝心。
何况星星不是说说而已。
自打江肆年封闭式训练之后,每天星星自己睡觉前,一定会给林晚夏端洗脚水过来,会小大人似的给她捏腿捶腰。
好像就是上次江肆年回来这么做以后,他就学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