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层叠叠的伤口摞在在一起,新伤旧伤交错。
林晚夏不是头一次看见宋淑云的伤,没那么惊讶。
反倒是公安倒吸一口气。
地上的任建华趁机爬起来冲过来,“你们干什么?你们推倒我妻子做什么?”
“你们走!你们都走!管家!管家!把他们轰出去。”
林晚夏冷笑道:“任建华,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今天这事还真由不得你说不了!”
林晚夏站起身转脸对着四个公安道:“公安同志,宋淑云女士是我的母亲。本来我们之间已经长达十几年没有联系了。我知道我母亲再婚有了新的家庭本着不打扰的原则,我一直不太想跟他们一家有牵扯。
但是生养之恩,不能不报。
她在任家被打成这样,我责任把她接走。同时,我要求去医院验伤存证。”
“怎么就验伤存证?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懂什么?谁家夫妻间没点口角?清官还难断家务事呢!”任建华想去推林晚夏。
林晚夏侧身躲开。
公安们你看看我看看你,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
任建华说的对,清官难断家务事。
夫妻间发生点摩擦,动点儿手脚是常事,没听说过谁被抓起来。
至于林晚夏,别说林晚夏姓林不姓任,就是姓任,嫁出去的女儿也管不了娘家的事。
林晚夏见状心里咯噔一下,大意了。
这是85年不是25年。
相关法律法规还不完善,尤其是婚姻法相关的。
在85年,才喊着婚姻自由,自由恋爱。
民间的家暴都是忍气吞声,还没有上升到法律层面的。
但是来都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归。
林晚夏咬牙,二话不说跟任建华打在一起。
反正清官难断家务事,她也是这“家”的一员。
缇娜特别有眼力见,拉着任秋心扶着宋淑云就往外跑。
两个公安拉架,两个公安过来“追”缇娜她们,一直追到大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