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上。
马车跑得很快。
那四匹角马四蹄翻飞,却没发出多大的声音。
显然是蹄子上包了软布,还加持了静音符。
阿辰跟在后面。
距离五百米。
他没有用“归墟·藏”。
他在跑。
跑得很重。
脚踩在枯枝烂叶上,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
呼吸急促,带着贪婪的喘息。
就像个没见过世面、想发横财的散修。
前面的队伍停了。
那个背着阔剑的壮汉勒住马缰,猛地回头。
“谁!”
一声暴喝。
声浪滚滚,震得路边的树叶簌簌落下。
阿辰像是被吓了一跳,“哎哟”一声,从树后的阴影里滚了出来。
他一身破烂的矿工服,脸上抹着黑灰,手里提着一把不知道从哪捡来的断刀。
“别……别动手!”
阿辰举起双手,那把断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缩着脖子,一脸讨好地看着壮汉。
“各位爷,小的……小的就是路过。”
“路过?”
壮汉冷笑一声。
他催马逼近,居高临下地看着阿辰。
那股筑基后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一股厚重威压压在阿辰身上。
“大半夜的,路过这种荒山野岭?”
壮汉手按在剑柄上。
“我看你是活腻了,想来劫道吧?”
“不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