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彻底激怒了任玄言。
他猛然追上去,扯着王煌,将他绑在椅子上。
“你要干什么!你绑我作甚!”王煌大惊。
“干什么?”修士将他捆了三圈,椅子对着屋门口,“你不是说你们相濡以沫么!那我倒要看看你们有多相爱!看看你死到临头,她会不会出来救你!”
但事情没向着他计划的方向发展。
修士若是伤害无辜的人,便会犯了大忌,日后仙途受损,一笔一笔的账,都是要还回来的。
所以,秦玉然一直冷静的躲在一旁看着。
她知道只要她不现身,这个修士就不能对王煌怎么样。
只要她躲着,不被发现,他最终会离开。
这是作为一只妖怪,保护自己所爱之人的最卑微方式。
她没出现,一整天都没有出现。
眼见自己的计谋没能得逞,任玄言的情绪渐渐失控了。
“你们!你们!”他挥舞着手里的剑,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觉得眼前的王煌和妖怪已经是异体同心。
都得死,都得死!
为了逼秦玉然现身,他孤注一掷地掐住了王煌的脖子,大吼:“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就掐死他!”
眼看王煌面颊逐渐青紫,秦玉然不得不站了出来:“住手!”
此时的任玄言已然疯魔,他狂笑着质问王煌:“你看到没有!她是妖!她是妖!”
他的手仍死死卡着王煌的脖子。
秦玉然急了,为了救王煌,与任玄言打了起来。
可她到底不是对手,妖法微薄,无法自保。
与她同行的两个丫鬟奋力护主,三人合力也难敌任玄言疯狂的攻击。
他举起手里的长剑,眼瞅就要劈砍下来。
千钧一发之际,王煌挣脱了椅子,抱住了任玄言的腿:“夫人!你快跑!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