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没有跟你说过那个高人长什么样子?”沈慕琼浅声道,“我也想求个命定之人。”
那瞬间,张娘的面色尴尬了一下。
她看看沈慕琼,又看看李泽,见李泽毫无反应,这下更是支支吾吾不敢回答。
她看不懂啊!
这是怎么回事?
凭借她说了十几年亲的慧眼,瞧着大梁世子和这位沈姑娘之间一准是有点啥,可沈姑娘刚才这说法,就像是啥也没一样。
她是回答还是不回答?回答了会不会得罪世子爷?
等了片刻,李泽先开了口:“说吧,不要紧。”他话音里听不出情绪,“反正找谁问,结果都是一样的。”
“哦!”张娘大喜。
她这才坐正身子,正经道:“是个挺清冷的公子,一身白衣,带两个小童。”她笑眯眯的,“小童一身妃色外衫,月白色里衬,特别显眼。”
沈慕琼微微眯眼。
张娘没注意到她神情的变化,自顾自地说着:“我也曾去找过,想着能求一句指点,只可惜咱没有那个命啊!”
清冷的公子,妃色外衫的小童。
先前在穆庄斩除鬼车之后,沈慕琼和李泽佯装离开,躲在林子里瞧见的那个给穆峰送了个盘子的人,是同样的行头。
应该是同一组人。
那之后,与张娘闲谈许久,沈慕琼临行之前递给张娘一个雷击木的镯子:“一点心意,希望张娘收下。”她笑盈盈道,“这是辟邪的雷击木,比旁的什么咒符都值钱,谁出价你都别卖。”
张娘瞧着那挂瓷包浆的镯子,眼睛都要直了:“这,这怎么好意思呢!”
“往后还有很多事情要仰仗张娘的帮忙。”沈慕琼想了想,“那陈瑶今日晌午跳湖了……”
“啊?”张娘一惊。
“人没事。”沈慕琼忙说,“本来我想同青州本地的大户人家交个朋友,今日刚到,却正好撞上她投湖自尽,这下是探望也不是,不探望也不是。”
闻言,张娘了然地点了下头:“沈姑娘是想让我帮你跑跑腿?搭个桥?”
“正是。”沈慕琼笑起。
“这个沈姑娘放心!”她将雷击木的镯子拿起,套在了手上,乐呵呵地说,“我在青州这么些年,那些个大户人家,熟得很。”
她瞧着沈慕琼:“其实到现在,我也还没弄清楚沈姑娘是什么身份……”她小心翼翼地问,“您也知道,陈家那大户,寻常人家怕是……”
沈慕琼刚想开口,就听李泽清清淡淡的说:“她是京城沈国公家的嫡女,早些年就来青州府衙任职了。”
张娘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