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无形中点了李泽一下。
他蹙眉,自己也觉得有些难以置信的开口:“金刚罗汉?”
登时,沈慕琼和赵青尽投来了惊讶的目光。
“金刚罗汉,浑身上下金灿一片,一根毛也没有。”他补充道,“虽然不知道真实的材质,但感觉更接近纯金,如果是这种东西作案,什么都不剩下倒也合情合理。”
这倒是开拓了沈慕琼的思路。
她细细想了片刻,赞同道:“我先前在李泽记忆里看到的金刚罗汉,差不多就是这样。”
“但不同的是,那金刚罗汉特别巨大。肩头足够站立一人,脚掌起码有这一间厢房的面积,身后六只手臂倒是与刘章吉家里影壁的雕刻一模一样。”
沈慕琼谨慎地看着赵青尽,蹙眉道:“他们应该没把这东西真的养出来吧?”
被这么一问,赵青尽一脸委屈:“这谁知道啊……”他摊手,“多少也算是个罗汉堂的内部秘密,这事情我不知道啊!”
“问问不就知道了。”此时,李泽眼角带笑,“亲自去问问,不就一清二楚?”
赵青尽懵了:“问?”
对哦,他现在还是罗汉堂安插在青州府衙的内奸,他直接去问不就好了?
赵青尽眉毛扬得快要飞起来:“这……不是吧?沈慕琼,你看看你这徒弟……”
话没说完,他就看到了沈慕琼一副“孺子可教”的欣慰神情。
“去吧,青尽。”她甚至摆了摆手,“我觉得这个法子可以。”
可以个锤子可以!
赵青尽都快哭了,他拍着自己的胸口:“不管怎么说,咱们也是五六年的搭档啊!你就这样眼睁睁看着我在危险的边缘徘徊?万一……我说万一,罗汉堂要是把我抓了怎么办啊?”
“无所谓。”李泽望着他,“我会出手。”
一句话,沈慕琼差点笑出了声。
赵青尽痛心疾首,指了指沈慕琼,又指了指李泽,千言万语最后只汇成两个字:“损友!”
为了以防万一,两个人动作极快地将赵青尽送到了交界处的石像那里。
赵青尽披着一身黑斗篷,哭丧个脸:“你们两个至不至于,这么快马加鞭的……”
“快去吧。”生怕他反悔,沈慕琼催促了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