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师叔,既然有这么多的途径,可以成为外门弟子。那么,你的那位晚辈,为何不走这些路子?”
陈玄一脸认真。
管仲贤闻言,虽然心中气的要命,可嘴上却并不好多说什么。
轻咳一声,管仲贤这才开口。
“陈师弟你有所不知,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老夫的那位晚辈,是老夫的一位堂兄的后人。那位堂兄,对老夫有大恩!”
“他坐化之前,把他的亲孙子托付给了老夫照顾!老夫自然不能食言!”
“这些年,老夫为了给他谋划未来,简直煞费苦心。”
“可老夫的这位晚辈,实在有些不争气。虽然在长生仙宗中,成了杂役弟子很多年,可始终没有办法,成为外门弟子!”
“至于其它成为外门弟子的途径,他也无法做到!”
“要不然,老夫也不会让陈师弟你如此为难了!”
管仲贤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若是换做别人,恐怕心有所动。
可陈玄,依旧神色如常。
他十分清楚,无论管仲贤的故事,说的多么好听。
可终究只是那么回事。
想要让他让出长生仙宗外门弟子的名额,岂能是一个简单的外门弟子的名额?
这其中又涉及到多少利益纠葛,陈玄虽然不清楚,但也能猜测一二。
“管仲贤这个老家伙,还打算空手套白狼。只是归还了本该属于我的东西,就想要让我让出外门弟子的名额?真是做梦!”
陈玄暗暗冷笑一声。
可他表面上,却依旧神色恭敬。
沉吟良久,陈玄脸上满是为难之色。
“管师叔,并非弟子不愿意让出外门弟子的名额。但管师叔应该也十分清楚。以弟子的实力,能侥幸成为外门弟子,已经是极大的运气了!”
“若想要再获取一个外门弟子的名额,根本不可能。”
“所以,弟子的这个外门弟子的名额,弟子打算还是留着自己用。”
陈玄一脸为难。
管仲贤自然料到了此事。
他看似神色如常,心中却暗暗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