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为了保密,郑谦礼自然就瞒着众人,除了听风堂的人配合良主商行运送货物的时候将孩子们秘密转移走,就没人知道这些孩子去了哪里。
本来,也无人盯着此事,但奈何柳副城主是个心细之人,他一次无意中听到了城主府的丫鬟说要给数个孩子准备晚膳,若是晚了,会被城主大人责罚什么什么的……
柳副城主后来仔细翻查进出护盘城的人口登记,立刻就发现了有大量的孩子都突然不见了!
那么多的孩子有进无出,八成就是死了啊!
柳副城主想去找证据,可城主府内太严,他没机会调查到孩子们的尸骨到底埋在了何处,只是,有一件事可以确定:
郑谦礼此人,实在是太“可恶”了!
谢长生自然知道郑谦礼的安排,并且也十分赞同。
只是他没有想到,柳副城主在接触此事之后,竟然把郑叔想成恶人了。
说明两人之间的矛盾肯定不止眼下这些。
谢长生转头,只能假装冷着脸问,
“郑城主,真有此事?”
那能怎么办呢?
毕竟现在误会大了,他还是让郑谦礼自己同柳伯父讲明白的好。
结果,郑谦礼拱手回答,
“启禀王爷,绝无此事!柳副城主这是在污蔑属下!属下从未做过他说的那些事啊!”
谢长生看着郑叔那委屈的脸,努力憋着笑。
柳副城主气坏了,他一把年纪之前在朝堂上都稳得住,可不知怎的,见郑谦礼就火大!
可能是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郑城主,属下有实证!城内这半年来总计有数百流民的孩子进来,但如今,这些孩子皆不知所踪!”
柳副城主也不是凭空胡说,直言道。
然而,郑谦礼却淡定的询问,
“是吗?那既然如此,将护盘城的黄册拿来,咱们当着王爷的面,好好核对一番!郑某没做过的事,绝对不会认!”
黄册,就是记录每户人口和田宅牲口等详细的登记册。
柳副城主自然没有意见,他就是从黄册上发现端倪的,郑谦礼现在如此不过是强词夺理,假装淡定!
于是他昂头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