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
班基拉斯再次人性化的点点头。
陈天犹豫的片刻,看向一旁的藤藤蛇。
“吱呀!”
小家伙正扯着他的裤腿,催促他上去呢。
这只藤藤蛇的年纪不大,脱离了危险,这个年龄段对这种事好奇也是正常。
“好吧,两票对一票。”
陈天作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其实他也想去看看。
无关凤王的原因,而是他不忍看到这只班基拉斯就这样上去。
他感觉这只班基拉斯如果没有他帮助的话,会死。
而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看着这只班基拉斯去送死。
也许是出于对它在此守护百年的敬意。
又或许是潘江海的遗志打动了他。
说来也挺可笑的,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类,为冠军级的班基拉斯操心。
希望只是他的自以为是吧。
想到这里,他迈开步子,跟上了班基拉斯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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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吧。”
刀疤收回了盔甲鸟,目光却一直聚焦于前方。
那是一只怎样的精灵啊。
它美丽,似盛夏的霓虹。
它威严,似冬雪的寒风。
它神圣,似世间一切的起源。
而它此时,就静静的,毫无保留的在你面前沉睡。
似乎只要挥挥手,就能折断它纤细的脖颈。
然而,这是不可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