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队闹事者见势不妙,抵抗变得更加疯狂,显然是想拼死突围报信或是执行其他命令。
就在这时,营门外远处,风雪弥漫的黑暗中,突然亮起了一片快速移动的火把光芒,马蹄声如闷雷般传来!
所有人心头都是一紧!
是敌是友?
陈敏意握紧了刀,心脏几乎跳到嗓子眼。
值守的士兵紧张地张弓搭箭。
那火光越来越近,隐约能看到熟悉的戎装和旗帜……
“是将军!是赵将军回来了!”眼尖的士兵率先欢呼起来!
只见赵寒山一马当先,虽然甲胄上沾满了血污和雪泥,神色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他身后跟着去探查七营的马平山等人,以及一队精锐亲兵,还押着几个被捆得结实、穿着北蛮服饰的俘虏!
赵寒山勒住马,目光扫过营门前的混乱和打斗,眉头紧锁,沉声喝道:“都在干什么?!成何体统!”
他的声音如同定海神针,瞬间让所有士兵找到了主心骨。
陈敏意立刻上前,快速禀报了抓住王老五、审出“鸩鸟”以及方才有人趁机煽动混乱之事。
赵寒山听完,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看了一眼地上被制服的闹事者和王老五,又看向马平山带回来的那几个北蛮俘虏。
“将军,七营……”马平山虎目含泪,声音哽咽,“……全没了!到处都是兄弟们的尸首……死状……和那个传令兵一样……我按照刘医官所说将七营兄弟们全部火葬了。”
赵寒山闭上眼,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再睁开时,已只剩下冰冷的杀意:“本将已知晓。鹰嘴崖黑水溪上游,确有北蛮人活动的痕迹,我们与他们的小股人马交了手,抓了几个活口。”
他目光转向陈敏意和刘医官:“你们做得很好,及时揪出了内鬼,避免了更大的损失。刘医官,既然已知是蛊毒,你可能设法防治?”
刘医官连忙上前:“回将军!既知是南疆蛊虫,小人或可一试!需立刻焚烧所有病死者遗体及可疑之物,严禁饮用生水,所有水源必须煮沸!小人需立刻配制一些驱虫解毒的药汤,虽不能完全解蛊,或可抑制延缓,争取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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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赵寒山毫不犹豫,“陈意,你协助刘医官,若有人不遵从,杀无赦!张跋本将命你肃清营内,严加审问这些俘虏和奸细!我要知道‘鸩鸟’和北蛮人的全部计划!”
“是!”众人领命。
赵寒山望向北方漆黑的夜空,风雪依旧,但他的目光仿佛要穿透这重重迷雾。
“‘鸩鸟’……狼王后人……”他低声自语,拳头紧握,“看来,北蛮这次的野心,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大。这场仗,才刚刚开始。”
“报!”一名传令兵驾马穿过人群,气喘吁吁地下马,单膝跪在赵寒山身前,声音因急促而显得有些尖锐,“赵将军,副帅传令请诸位将军入城。”
赵寒山环顾四周,“这么晚命我们入城,可是朝廷的援军来了?”
“正是,太子殿下亲率援军已至牧野!煜王护送粮草不久也会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