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冯,你说二川他……”
“为什么要提二川!他已经牺牲,你现在为什么要提他?”
冯跃的情绪一瞬间异常激动。
王双喜怔住,半晌,他说:“你情绪这么激动,难道二川在那次任务中真的有过失?
因为他的过失,导致……”
让王双喜没想到的是,他的话再次被冯跃打断:“你想说什么?你究竟想说什么?
二川和我还有你一样是农村兵,他家里负担重你不是不知道,而他已经牺牲好几年,
你现在提起他,是想要说他的牺牲有问题吗?想要他的家人受人指指点点不成?”
“……”
王双喜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接话。
“你走吧,我累了想休息!”
嘴角紧抿,冯跃闭上眼睛。
病房里静寂得落针可闻,且气氛沉闷到能令人窒息。
王双喜看了冯跃好一会,知道对方不想和他多聊,尤其是聊已故战友林二川,他终站起身,说:
“你休息吧,回头我再来看你。”
病房门被拉开,很快又被拉上,熟悉的脚步声消失,冯跃知道王双喜已经离开,他这时缓缓睁开眼,目中的情绪复杂难辨。
……
高考时间在十二月,宋岚尚未出双月子,但她还是按时去了考场。
秦焱铮开车接送,待考完最后一门,他说:“现在可以安心坐月子了吧?”
“我身体很好,没必要坐双月子。”
宋岚说:“十天前东升哥给我打电话,说他的一位战友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受伤,
需要我帮忙给看看,要是我没记错的话,明天那位受伤的同志就会从驻地医院转到我们总院,正好我已出月子……”
“你没出月子!”
秦焱铮截断宋岚,他说:“生大宝二宝那会,你就坐的双月子,为何现在不坐满两个月?”
“我这坐了一个来月,在我看来足够了,而且我不说说了缘由嘛,眼下有病人需要我。”
宋岚的语气里充满无奈。
秦焱铮抿唇不语。
“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