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对方要放迷药的话,那么何晏的杯子一定会有。
她抿了一小口,只感觉味道酸酸甜甜,就是果酒,还真好喝。
何晏不禁一笑,姚曼丽是谨慎过头了。
虽然他还没有服食过媱花,没有百毒不侵的能力,但也不是随随便便什么毒就能放倒的。
都说一个高手就是行走的提款机,阿欢要是有那种能制服高手的毒,也就更不会缺钱了。
“我叫禾枷欢,是苗疆主寨的人。”
何晏刚喝上一口酒,还没尝到味道,听到这突然就喷了出来。
但又不得不说,是个好名字。
禾枷欢不姓何,而是姓禾枷,这是他们族音译的名字。
“我家里有位年迈的老人,还有个在大城市读书的妹妹。”
禾枷欢也没在意何晏两人的表情,毕竟这些年来不少外人都这样。
听到这里,姚曼丽看了一眼何晏,这不就是苗疆版的何晏?
何晏自然也是注意到了姚曼丽的目光,不禁干咳了一声道:“这不是你缺钱的理由,你难道养不活她们吗?”
之前禾枷欢有说下蛊是因为生活所迫,所以何晏自然而然想到了缺钱。
感同身受的何晏最有发言权,这么多年他都熬过来了,想想也就那么回事。
如果何清没病,他们会过得更好。
修炼者有修炼者的赚钱方法,普通人有普通人的赚钱方法。
能在这种级别的景区开酒馆的,家里怎么也有些资源。
就看他愿不愿意出卖罢了。
“难道她们遇上了什么困难?”
姚曼丽也想起何清的病情,便追问了一句。
比起何晏,姚曼丽的方式更加委婉温柔。
两人就像是两口子唱双簧教育孩子,一个严厉,一个温柔。
“没有,她们都很好……”禾枷欢喝了一口酒,看向窗外,“只是我喜欢上一个姑娘。”
果然,重点来了。
阿欢真的是为情所困。
“怎么,她很花钱吗?”姚曼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