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晏眼睛都看直了,虽然这些东西对他来说也不是必须要有,但如果说这么简单就能得到,那他不介意再出卖一次。
“姓风。”
何晏说着,目光贪婪地捧起了那个装有万年寒髓的箱子。
虽然不知道具体价值有多高,但大宗门送的东西,准不会掉价。
“那他教你的功法是什么?!”
文琰随即又发问,并且还能感觉到她有些激动。
何晏眼珠一转,看样子文琰认识绝玦子?
不过转念一想,活了六百年,认识绝玦子也很有可能。
“新型实用功法。”
何晏说着,又拿起了蜀山的灵泉乌金,心中不禁暗喜,这一趟真是赚得盆满钵满。
可谁知文琰突然按下乌金说道:“不,这个回答不算!”
“为什么不算?”何晏问。
“这种功法随随便便改个名都可以,你要告诉我口诀心法。”
“那不可能。”
何晏说着便收回手,又瞥了一眼桌上的乌金,总觉得有些可惜。
“除非……”何晏若有所思的看着文琰,“除非你拜我为师。”
“噗——”
沙发上的姚曼丽瞬间喷了一口老茶叶。
让圣祖拜他为师?!
这可能不是人能想出来的事。
只能说是狗。
但何晏却心安理得。
师门秘术这种东西,岂能外传?
除非是自己的徒弟,比如于斯夏就很懂事。
“好你个浑小子,我是你师娘!”
这时文琰突然大喝一声,山洞内突然安静了下来。
何晏瞠目结舌,还看向了姚曼丽。
虽然姚曼丽也很震惊,不过此时她看何晏的眼神十分精彩。
叫你到处沾花惹草,现在翻车了,觊觎到自己师娘那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