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晏身子猛然一僵,试探性地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比起上次,你的体力不行了,花样倒是多了不少!”
慕婉歌脸颊滚烫,不敢相信她会说出这么羞耻的话。
但她又不得不问个明白。
何晏一惊,辩解道:“这次我一点内力都没有啊,纯靠体力,已经很猛了好不好?”
回想起南湖的第一次,通宵达旦,彻夜狂欢,而现在才凌晨两点。
可能慕婉歌是这样对比出来的。
“那……”慕婉歌起身趴在何晏身上,借着月光看清何晏的眼睛,“这样,是你自己发明的?”
慕婉歌说着,就在何晏身上情景再现了一遍。
何晏脑子一炸,屏息沉默,只剩无法控制的心跳声。
他不敢看慕婉歌的眼睛,一看准露馅。
可是慕婉歌怎么会看不懂何晏的这副表情,便凑到他耳边低语道:“坦白从宽。”
感受着耳边的热气,何晏再也绷不住了。
现在不说,更待何时?
俗话说床头吵架床尾和,只要在床上,何晏就有求和的主动权。
何晏深吸一口气,坦白道:“好吧,是曼丽。”
“哦……早猜到了。”
慕婉歌的语气异常平静。
平静得让何晏都有些无地自容。
想来也只有姚曼丽,能让人很快将两者联系起来。
以人类独有的特征,自然形成的沟状部分,跟何晏磨合。
何晏不想找任何借口,什么解蛊过程煎熬难耐,做了就是做了,再找借口听起来好像跟姚曼丽单纯只有身体上的共鸣。
本来慕婉歌早就给他俩牵红线了,现在要是以为自己不对妹妹负责,不得被慕婉歌打死?
慕婉歌安静地听完凤凰寨的事,主要是解蛊相关的,姚曼丽在宵夜上并没有细说。
谁知慕婉歌沉默了一阵,突然平静地问道:“诶,我慕家要是真破产了,你还会和我在一起吗?”